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史梦瑶已经换好了私服，肩上那只橙金拼色的Birkin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。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后颈的汗，一边单手拎着包往外走，动作利落得像刚打完一枪十环——连指尖都没多抖一下。
门口那辆黑色保姆车早就等着了，司机接过她递来的运动水壶，顺手把空调调低两度。她没坐后排，反而钻进副驾，翘起腿时露出脚踝上一道浅浅的绷带印子，那是上周高强度射击训练留下的。车载音响里放着轻爵士，她低头回消息，屏幕光映在脸上，平静得像刚结束的不是三小时封闭式专注力拉练，而是一场午睡。
二十分钟后，她站在银座风的玄关前，木屐声清脆。店员鞠躬迎她入座，熟稔地问“还是老位置？”她点点头，把爱马仕轻轻搁在榻榻米边的置物架上，包角蹭到一点木纹，她也没皱眉。菜单不用看，主厨知道她今天练完会来，特意预留了北海道海胆和十年熟成鲣节——蛋白质补给不能断，但仪式感也得有。
她夹起一片蓝鳍金枪鱼大腹，蘸了点现磨山葵，入口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隔壁桌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偷偷瞄过来，大概以为是哪个新晋女明星。没人认出她是刚纬来体育nba在省队选拔赛打出598环的那位。她吃饭很快，但每口都吃得稳，像扣扳机前的呼吸节奏——慢、匀、准。
结账时服务员递上账单，她扫了一眼，掏出黑卡的动作比装弹还流畅。人均三千出头，对她来说不过是半天的营养补剂开销。走出店门，夜风一吹，她裹紧外套，手机震动起来，教练问明天晨训能不能提前半小时。她回了个“OK”，抬头看了眼天，月亮很亮，适合瞄准。
车开走前，她回头望了眼餐厅的暖黄灯笼，忽然笑了笑。普通人吃顿日料得攒一周工资，而她刚用一顿饭的时间，把白天消耗的神经专注力重新填满——不是挥霍，是另一种训练。
